2008年6月11日星期三

1.13 ……但其實只是什麼都作不了

1.13 ……但其實只是什麼都作不了

  「你中計了,空野先生。」

  紫月向彈使出了被「固定術」更強勁的魔法,那是讓人連感覺都感受不了的「閉鎖咒」。

  「中了這一種魔法的人,隨了身體立即不能動彈之外,就連所有感覺都感覺不了而想不到什麼特別對策。雖然看似簡單,但實際上這是一種被視為卑下的咒術呢。」

  彈一動也不動,在把間推開的時候,那種加上「疾步瞬飛」的速度都能一下子被固定起來,彈是想也想不到的。

  「爸……爸爸﹗」

  「親……親……親愛的……」

  間滾到行人路上、肚子向地面,聽到哥哥和媽媽的叫聲後,間把視線都集中在父親的身上,他盯着爸爸動也不動,被原是撞向自己的貨車撞個正好……

  「爸……爸……爸爸﹗﹗」

  貨車來不及煞車,它把彈撞飛過來,行人們看見都立即尖叫出來,更不要說他的親人,在親眼目睹親人被撞飛的一剎那的反應是激動到什麼地步。

  「身為魔法師的你,要你的肉身被一輛高速行駛的貨車撞個正好而就這樣掛掉,雖然是一種侮辱,但為了救親愛的兒子,這都是應該的吧?」

  紫月解除身旁的結界,展開與哥哥一樣的灰色翅膀,準備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離開現場。

  「永別了,你的鮮血會變成實行計劃的第一條鑰匙……持有『純種魔法血統』的空野彈先生。」

  在紫月離開現場的一剎那,救護車的聲音也隨即傳過來,同時間,槙的叫喊聲也傳進她的耳朵內,就是那一句讓人感到可憐的「快點救我爸爸﹗」。

  「就讓我來請求你,請你別把我的女兒捲進這一場不應該發生的戰爭之中……咳﹗咳﹗我……」

  「請別這樣,我答應你就是了﹗答應你就是了﹗」

  古娜在一間古舊的日式大屋子的庭園內,與一名婦女進行對話。

  婦女在說話的同時,面色變得越來越蒼白,看來是因為身體有病的關係了。她跪在古娜的面前,哭着說︰「阿徹已經因為自己有一點點的力量而作英雄,讓自己的性命被人奪去,我可不想連餘下的可愛女兒都是因為有一點點的力量而死去﹗我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
  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……」

  古娜蹲在地上,用手把婦人扶起來,再繼續說︰「我把關於神谷徹的事告訴你,無可否認,的確是有一點點想把你的女兒拉過來,可是……事實上都只是想把他在快死的時候發生過的事告訴你。」

  「我明白,即使他在死前……仍然無私的以生命換取生命……咳咳﹗但……阿徹死了也是一個事實,我可不想在我有生之年會親眼目睹女兒的死﹗」

  婦人再一次激動起來,古娜實在不忍心再讓她受到身體和心靈上的任何傷害,以現在這個情況,她都只能夠下一個簡單而有力的承諾。

  古娜捉緊對方的手,溫柔的說︰「這個時候,小香需要的是身為母親的你……如果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,那麼她又怎能夠獨自活下去?又怎能當一個比徹更偉大的醫生,然後把『以生命換取生命』的無私貢獻精神傳揚開去?」

  婦人聽到這一番說話,就明白到自己原來是那麼自私的。她想了好一回兒。

  「我……我只是想女兒平安的渡過童年,如果……如果我有什麼意外,又或是她將會預到什麼危險的話……就請你想一想,阿徹都曾經為你出過一分力,好好的保護小香……」

  「不論是小香,或是其他人……總之是我認同的人,我都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們﹗」

  「有你這一句說話就足夠了,那麼……」婦人向古娜禮貌的鞠躬,然後說︰「我在這裏先向你道謝。」

  對話討論到這裏,古娜看似空手而回,但事實上已經為未來的計劃多加一分力量,只是在「現在」還沒人發覺到,古娜在暗地裏找的人都是個怎樣的存在罷了。

  在空野彈被貨車撞死的一星期後,他的葬禮在護國寺墓地內以極簡單的方式進行,雖然來臨的人都有十多位,但這已經是「最少」必須要來到的人數。

  「空野太太,就請你別再傷心下去吧﹗彈也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的……」

  島崎愛和宮井亞子離開了丈夫和兒女們的身邊,各自走到空野太太的身邊講盡安慰的說話。

  「但是……但是……」

  「都是因為我的緣故,要是……要是我有能力解開那個『固定術』的話,爸爸就不會……爸爸就不會……」

  間在母親身邊,一邊涕淚俱下,一邊以柔弱不清的聲音說着。當彈的「戰友」聽到「固定術」這個名稱,就開始對彈的死感到可疑。

  「難不成……『接下來的也許是我吧』就是這個意思?」

  蒼月狂想起彈曾經講過這樣子的說話,但知道答案的人根本就不在這裏。

  在這個散發出淒慘氣息的地方附近,有兩個人站在較高處去觀察墓地中的一舉一動。

  「要不是我那時候及時趕到的話,也許現在睡在那的……就換成是你本人了。」

  彈的好友 — 狩谷彥,他神氣的說着。

 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比較熟識的身影,雖然是熟識,可是卻不可能去相信雙眼所看到的事實。站在彥身邊的竟然是彈本人?他不是已經死了的嗎?

  「哼……」彈擺出微笑,然後繼續說︰「現在的確什麼都作不了,誰叫那位叫『紫月』的天使那麼看我不順眼,我也只好順她的意思,消失一段時間觀察一下﹗反正……如果我繼續待在他們身邊的話,兒子和妻子都必定有危險,我根本就不能做一個盡負的丈夫或父親,來保護他們﹗」

  講到這裏,彈的微笑已經演變成憤怒的表情,他在負怪為何自己會變得如此無力。

  「吔啦吔啦,知道了……總知你現在平安無事就成了。小泉的安全就交給我好了,但這樣子沒問題嗎?我可能是認真的去愛她的啊﹗」

  「也許她跟隨你的話……會比我這個『麻煩的人』好得多呢。」

  彈轉身打算離開這高處,最後,他只留下一句說話給彥。

  「之後的事也拜託你,希望在短時間之內別再發生什麼事就好了﹗」

  彥默默的目送彈的身影,然後淡淡的講一句︰「但願如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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