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4月26日星期六

1.7 意想不到的結果

1.7 意想不到的結果

  「別說笑了﹗…………」

  像雷一樣的聲音在銀行內傳出來,聲音讓外面守候着的警員吃了一驚,讓他們更擔心銀行內的情況是怎麼樣。

  這是銀行,是一間普通的銀行。大約在三小時前,有一班穿着黑色衣服的男性手持武器的衝進銀行內,先向天發射一下,巨響傳出之後,讓銀行內的所有人都把集中力放到他們身上,他們就開始提出要求。

  「請你們成為我的人質,讓我把這間銀行洗劫一空之後都還可以全身而退。」

  這就是犯人們的要求。

  犯人要求除了指定的人之外,其他人們都不得隨便活動,不得隨便討論,即使是肚餓又或是要排泄也好,都不得讓人們想怎樣就怎樣。

  除了主要的犯人之外,還有八個穿着黑色衣服戴上白色面具的怪人,由那八個怪人負責看守,主犯則在旁邊監控整個提取金錢的過程。

  在途中,有一位孕婦因為感到過大的壓力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由於打從一開始就在請求可以坐在地上,但是那些怪人像是聽不到說話一樣,沒有作出任何回應。

  當婦人跌到在地上後,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,其他人立即把注意力放到叫聲之上,但是,怪人們根本就不批准他們走到婦人身邊去看看是什麼一回事。

  叫聲越來越起勁,人們的心就越來越慌張起來,但是,其中一個坐着的人,他突然站起來。

  「咳,雖然這個場合應該是由警察出馬應付才是,可是我這個『特別的』醫生,實在於這個場合看不過眼了,還是……別等待無能的人進來吧?」

  「噓﹗你想死嗎?那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﹗」

  英勇無比的表現,一個沒有經過思考而隨心擺出來的姿勢,換來的是一個充滿「善意」的勸告。

  「嘖嘖﹗難道這個社會就不能夠容納一個真英雄嗎?不過算吧,我只是一個醫生罷了。」

  醫生用姆指輕擦鼻子,在手垂下來的時候,一道微弱的綠色光線突然在手畫過的軌道出現,那原來是由兩手所發出來的綠光。

  「怎麼那麼嘈吵啊?我應該把『混混』們設定為動者必死。」

  是次事件的真正犯人走出來了,他的頭上有一條橙色的頭帶,看上去鮮紅色而帶點硬的感覺就是他的頭髮。口角有一枝香煙,在說話途中,香煙並沒有跌下來。

  「怎麼了?是誰打算在這裏反抗?不應該有這種事發生才是……」

  犯人看見大堂中的「混混」們都倒在地上,他的口張開成像是英文字母「O」一樣的樣子,香煙就這樣掉在地上。

  他看見的景象是,一位微笑的男士,手上拿着不知道是什麼的鋒利物品,把最後一個怪人輕易的切成碎片。

  「……是你破壞我的好事嗎?」

  醫生在打倒最後一個怪人後,立即走到孕婦的身邊,無視犯人的叫聲,也無視其他人的勸告。

  「抱歉,我應該無視那些怪人,又或是以更高的速度來解決他們的,但現在……幸好都未算太遲。」

  孕婦以感謝的眼神望向醫生,可是在這種體力之下,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講話,只好以眼神去表達自己的謝意。

  犯人對於醫生的行動感到極度不快。他把手中的武器,也就是那一把長鐮刀,他把武器最鋒利的地方輕放在醫生的脖子上,以輕聲說︰「我給你選擇,嬰兒的性命,還是自己的性命。」

  醫生都是以一貫的無視態度,無視脖子上的那玩意,只是專心一意的去完成自己應該做的事。

  在大堂中的其他人,因為沒有怪人的看管下,各自的行動起來。有一些通知警方,有一些通知家人,有一些打算離開,有一些打算幫醫生的忙,有一些打算把犯人推倒。

  結果,成功以電話通知警方,家人們知道了事情,以各自的方法去作出不同的支援,但是……離開的人在踏出門外的一剎那,整個人像踏中小型地雷一樣,被炸得支離破碎;打算讓孕婦的生育環境變得更舒適的人,絲毫無損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;打算把犯人推倒的人,被犯人一記簡單的揮動,四肢又或是頭顱,總之就是身體的一部份,輕易的被割下來。

  「嘿嘿﹗我的名字是『命』,『死神天野命』就是我的大名。身為裏世界知名的『十殺神』之一的我,你們都夠膽來惹……簡直是不知死活。」

  「那麼……你有聽過『醫神神谷徹』的大名嗎?真抱歉了,醫生和死神剛剛就是死對頭呢﹗」

  徹和命,二人互相對視了一段時間。在對視的時候,一名職業為護士的女性對孕婦發出指令,要求她這樣做那樣做,直到護士認為必須要得到醫生的幫助,才大聲的叫一下︰「醫生﹗」

  徹知道了,他再一次無視命的挑釁,只在埋頭苦幹的去應付眼前的事。

  過了一段時間,孕婦的呻吟聲停止了,換來的是小孩子的哭聲,同時間,警車所發出的聲音也剛好從不遠處傳過來。

  紅色的小光球,慢慢的飄到護士身邊,當走到喉嚨附近的時候,發生一下細小但強力的爆炸,護士的人頭就這樣被炸飛到不遠處。

  一個又一個的小光球充滿着整個銀行大堂,人質們都不及時察覺到光球們是一個怎樣的存在,徹又未及時警告人們小心一點,在短短的數秒間,整個大堂的人質都變成碎片,只餘下由徹所保護的數人可以平安無事,以結界去保護他們。

  命站在大堂的正中央,享受這血肉模糊的景象。他的嘴角微微向上,是微笑,他擺出享受和自滿的笑容。

  「這種感覺,很好……簡直就是無價的享受。」

  「別說笑了﹗人命並不是用來享受,而是用來珍惜的存在﹗你這個混帳傢伙﹗」

  徹的兩手都被綠光包圍着,兩手握着拳頭,然後衝向命的那一邊。

  「醫神嗎?看來你接下來要治療的人是你本人呢﹗」

  徹在接觸到命之前,因為兩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,徹的攻擊只是單純的衝向命,而被動的一方,也就是命本人,他看穿了徹的一切行動。

  先離開徹的攻擊軌道,然後用不知怎麼樣的力量,在徹的腰旁發動一下小爆炸,徹立即被轟飛到不遠處之外,肚子是穿了一個大洞的。

  「咳……咳……」

  鮮血立即從嘴裏吐出,在地上擺出一個痛苦的表情,然後用盡全身的氣力說接下來的說話。

  「要是你繼續去撕殺的話,終有一日……你必定會後悔……別以為自己的強,其實……世界是很寬廣的啊﹗」

  「嘿,世界廣闊又如何?是想讓我反思到,世界上可以給我斬殺的人有多少嗎﹗」

  徹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應,在他說出最後一句說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表現得很滿足;命的表情是表現出什麼都不明白,他不明白徹的那一句說話是有什麼意思,但也沒有打算去思考那一個問題。

  在徹所設下的結界內,還有三四個人質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那裏。命原是打算在這裏打劫之外,也打算在這裏徹底大開殺界的。

  「算吧,今天的興致沒了……是時候要離開這裏。」

  留下這樣的一句說話,命就這樣帶離兩大袋金條,輕輕的在空中飄浮起來,然後就這樣在警察的視線內離開案發現場。

補充說明︰

  十殺神

  在裏世界之中,通緝賞金最高的那十個人,也就是十個罪犯。聽說十人有各自的特殊力量,可能他們都是被選者的一員。

1.6 迷途的狂野

1.6 迷途的狂野

  天空突然漆黑一片,原是光亮得很的天空,突然變得昏暗起來,聽說,這是很難得才能遇上的日蝕,也就是在白天的時候,太陽會在天空中消失的現象。

  但這個日蝕有點與別不同,它夾雜着一下又一下的雷聲,可是天空是看不見任何黑雲;在日蝕發生之前,天文組織們也計算不到日蝕的發生,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日蝕,發生原因不尋常。

  在京都的某間廟宇外,一道雷直轟其鳥居,在人們處理鳥居的殘骸時,發現混在殘骸中有一個男孩,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只是暈倒罷了。

  現場都說他是幸運的男孩,因為他並沒有被雷擊中。

  男孩被送往醫院後,一位警員被派往處理這件事,因為人們找不到這個男孩的資料,找不到他的家人,也找不到他的戶籍。

  「這裏是……」

  「你終於都醒來了。」

  那警員打從一開始就已經坐在病房中靜待着,大約等候了五個小時,男孩才醒過來。

  「我的名字是左藤劍二,是負責來了解發生什麼事的警察。小朋友,你能否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?為什麼我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你的親人,就連你的資料也找不到的?」

  「叔……叔叔,請問這裏是哪兒?是其他國家嗎?為何我從來沒見過斯穆卡之中有這些東西的?」

  (叔……叔叔?我的樣子,無論怎看也好都應該只有二十多歲罷?)

  劍二擺出無奈的表情,腦海中慢慢處理男孩講過的話,然後……

  「別﹗什麼地方是斯穆卡?這裏是日本國,這裏是京都的醫院啊﹗」

  「斯穆卡是世界第一大國,你竟然連這些也不知道?」

  「世界第一大國是位於中區的中國啊,日本國是位於東區,那麼……你所謂的斯穆卡是位於哪個地區?」

  「沒事了,就當我還沒夢醒。」

  在討論了一段時間後,在沒有任何結論之下,男孩單方面把討論結束,讓劍二不知如何是好,擔心自己是不是傷害了那男孩。

  男孩別過臉,完全不想看到劍二那個傻氣的樣子。

  「你的名字是……」

  「健﹗」

  「姓氏呢?」

  「華諾爾﹗」

  「外國人嗎?」

  「……」

  健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接下來由劍二發問的問題,健都是沒作出任何回答的,這都是因為他在思考的緣故。

  劍二發問了多個問題後都沒得到任何回應,靜下來一段時間後,劍二打算離開房間,但健就是在這個時候開聲了。

  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沒有半個認識的人,在這裏……」

  劍二停下來,是因為聽到說話的語氣之中,隱藏了大量的不安。他猜想,健應該是發生了一點事,但又不能夠講出來,在迫到快要餘下自己一個的時候,健不得不找最接近自己的一人來拯救自己。

  「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我……我根本就不知道為何會來到這裏,我感覺很陌生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﹗爸爸,媽媽……所有人都不在這裏,就只餘下我一個,我……」

  當健講到這裏的時候,劍二把健抱起來,讓他進入自己的懷抱之中,讓健可以立即安靜下來。

  「我相信你。」

  只是簡單的一句,健聽到這句說話後,眼睛就開始湧出眼淚。

  「你叫健吧?待可以離開醫院的時候,我帶你去見一個人,你就明白,『我相信你』這一句話並不是謊言。」

  數日後,醫院批准健可以出院;警察方面,覺得把事情交由劍二處理也不成問題。在這一天,劍二會實現諾言,讓健去見一個人。

  二人走到郊區,那裏呼吸到的都是清新的空氣,讓健感覺到很舒服,也感到很清爽。這種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輕鬆快樂感,也許就只有健在那時候才會享受得到。

  走到一間屋子的門前,在花園中,有一個比健年長一點的男孩走向二人。

  他盯着健的雙眼,以像是大人一樣的語調對健說︰「你就是那個叫健的人吧?爸爸已經等了很多年,你終於都來找他了﹗」

  「我……我不認識你的爸爸呢……」

  男孩沒有理會健的說話,就這樣子把健帶到爸爸的眼前,而劍二打算給健看到的人,正是那男孩的父親。

  「健,當你看到『那個人』之後,你就明白到那一句『我相信你』……是什麼意思的了。」

  劍二盯着健的背影,自言自語似的說着。

  走到屋子之中,健留意到一些照片,照片中的某個人與自己認識的某個人很相似,不過健深信只是「相似」,因為不同的世界,也會有相同樣子,但實際上是完全不一樣的獨立個體。他就是明白這一點。

  「健﹗」

  健的背後,站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,他在沒有向任何人打聽過健的資料而能夠直接喊出他的名字,那即是說……

  健聽到這一把有點熟識的聲音,雖然一直都在說,在這個世界中只有相似的人,而不會有確實認識的人存在,可是這個人的聲音,能夠喊出自己的名字,就算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好,健也很希望這個人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。

  背後的男性突然從後伸出兩手把自己抱起來,健把頭轉向那人,看一下那個人的外表。這個成熟過來的樣貌,比自己更高大的身體,有一個男孩稱之為「爸爸」的存在,健的疑問也在這時間走出來。

  「是……森前輩?」

  「那一天,我和你都被一個旋渦捲走了,我醒來時就在這個地方,我深信你都應該會在這裏出現的,只是……沒想到會在三十年之後。」

  森和健的重逢,讓二人都同樣有種訴說不能的歡悅感,即使不知道被送到這個世界的原因,但既然能夠在這個時候再次碰上的話,就先好好享受現在的一剎那吧。

  在庭園內,劍二和男孩都透過玻璃窗來觀察屋子內的情況,然後就這樣子討論起來。

  「從你的表情來看,你很喜歡這孩子呢。但既然你把他交給森的話,那即是說……你已經把他推進一場殘酷的戰爭之中。」

  「先把人家推進戰爭的人可是你﹗是你私自把我推進戰爭之中的。」

  「你不喜歡嗎?」

  「無論怎樣,我都是比較討厭裝扮成小孩子的你。」

  「是嗎?」

  男孩微笑一下。一陣柔弱的光線,把他包圍起來,待光芒散開之後,出現的是一個比較成熟的青年。

  「古也啊,你這種愚弄別人的心態要改一下了。」劍二用食指指向古也的鼻子,以帶有不滿意的語氣說︰「怪不得你的妹妹那麼討厭你﹗」

  「哼﹗我還不用給你這個小鬼說教﹗」

  這一個下午,實在是一個充實的下午呢,最少對健而言,這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。來到這個世界一星期也沒有,森可是待在這裏三十年左右呢。

1.5 遙久之路

1.5 遙久之路

  「媽媽,為何這麼吵的?」

  男孩走到惠的房間之中,站在房間外,揉搓眼睛。他是聽到剛才的噪音,想知道發生什麼事而走到這裏。

  在視線變為正常的時候,男孩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跪在身陷血泊的母親旁邊,男人雙手都是血紅色的,而母親就躺在地上,一動也不動。

  「媽媽﹗」

  男孩立即跑到惠的旁邊,不理會自己的身體會沾上血,只是用盡氣力的在搖動着惠。一邊哭,一邊搖,一邊問︰「為什麼會這樣子的﹗媽媽﹗媽媽﹗來回答我吧﹗」

  「她死了……」

  彈的一句說話,令到原是被無視的他,給男孩以仇視的眼光盯着。

  「是你﹗是你殺死母親的﹗」

  彈根本就沒勇氣去正視着男孩的眼神,因為惠的死,不多不少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所做成的。不應該在對付畢爾時就使出全力,本身就知道要保留實力來對付接二連三的敵人,還是應該要呼喚兩三個同伴來而不應該只有自己一個到來?

  一個又一個足以自責的藉口從腦海中聯想出來,這個時候,彈只能夠淡淡的說︰「不,我……」

  「講什麼都沒用了﹗」

  男孩在房間內找來一把小刀,然後衝向彈的那一邊。彈並沒有打算逃避,因為他很清楚他要為惠的死負責。

  刀快要刺進彈的身體,刀就突然被一大塊冰塊包圍起來,讓它從男孩的手中滑到地上。

  「抱歉,我可不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」

  聲音從窗外傳出來,二人的視線也隨即把集中力放到那一邊,看見的是揮動着翅膀的少女,她有一把長長的頭髮,在一絲的微光之中能夠看到,她的頭髮是淺藍色。

  「小朋友,你的母親並不是被這個人殺死的。」

  「憑什麼要我相信你﹗」

  「憑我是天使。」

  「你說慌﹗」

  古娜原是以為,這次出場的安排是很美好的,對方的反應和回答不應該是這樣子才是,但男孩的回答就讓她感到有點不滿,不過古娜並沒有太在意這些東西了。

  「你是……」

  彈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,也不認識她。

  古娜望着彈,微笑一下,說︰「其實你不應該來這裏的,不過既然你在這裏的話,也就說你的兒子都將會被迫接受一場大考驗。」

  「你在說小槙和小間?」

  「多留意一點吧﹗這個男孩就由我來負責,你先離開這裏,但我對你說,別再干涉關於『真實』的事,要不然你有一千條性命都不夠。」

  「多謝你的忠告。」

  留下這一句說話後,彈就在房間之中消失了,男孩看見這情況,就更加激動起來。

  「你別走呀﹗你這個殺人兇手﹗」

  「冷靜一下吧,殺掉她的人是『殺神比爾』。他是神,負責管理所有『處理者』,在派出去的處理者失敗後就會親自動手,是一個連半點仁慈之心也沒有的存在。」

  「神?媽媽竟然是被神殺掉?神不是令人類幸福的存在嗎?」

  聽到古娜把殺母兇手道出來,這個時候,男孩已經不想去理會那是不是謊話來的了。他表現得很憤怒,把刀子拋到地板上,發出一下清脆的響聲。

  突然,男孩哭出來了。

  「到底……到底是什麼一回事,媽媽……為何媽媽會被神殺死的……」

  「因為她得知道真正的『世界真實』,神……是絕對不容許人類知道這一切的。」

  「世……世界真實?」

  古娜把手伸向坐在地上痛哭的男孩,向他展出親切的笑容,說︰「雖然身為天使的我是不應該講接下來的一番說話,但是……你要為你的母親復仇嘛?」

  「復仇?」

  男孩捉住古娜的手,她輕易的一拉,就把男孩拉得站起來。

  「其實你的母親是『被選者』的一員,她的兒女,即是你和妹妹,都是屬於這一類人。『被選者』的意思,是被選上成為得到世界中最強力量的候選人,他們會有不同的契機,迫使他們覺醒過來,讓他們接觸到『世界真實』的表面。本身沒力量的,覺醒後就會隨機得到一種用作戰鬥的力量,而本身有力量的人,就會得不到同的『恩賜』。以上種種所有都是隨機的。」

  「那麼……你即是說,我都將會覺醒,然後接觸到真實的表面,而這個真實更深入的地方……就是媽媽被殺掉的主要原因嗎?」

  古娜點頭示意「是」,男孩到這個時候也沒有哭了。

  「我最近在尋找『被選者』以組成小隊,你已經是被我看上的其中一個,就連你的妹妹都是呢﹗」

  「別胡亂替我下決定,我才不想加入什麼小隊﹗」

  「但如果我對你說,只要你加入我的小隊的話,將來一定會有機會與『殺神比爾』碰頭,那麼……你還會這樣說嗎?」

  「難不成,如果我在五十年後才與祂碰面的話,那不就是白白等待﹗」

  當男孩講到這一句說話的時候,古娜的表情就變得像一個迷信者一樣,她的臉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感情,要說的話也只能說,男孩頓時覺得古娜給他一種寒冷的感覺。

  「不會那麼遙遠,我才不想把我的夢想推到五十年後才實行。我……身為天使的我,身為迪雅文家族的我,毫無疑問,由此至終都只有一個夢想……要實行我的夢想,像你這種遭遇的『被選者』是必須的。」

  「你……」

  「我會答應你,也會答應其他將會加入的人﹗」古娜笑了,她想到這裏,剛才的不快感就消失了,笑容把不快吹走了。她笑着說︰「我會答應他們,我一定會找機會達成他們的目的,即使那是把神除去都沒所謂的﹗」

  「可是,你不是天使嗎?天使……為何老是都在想把神……」

  「這已經是『世界真實』的範圍內,你還要知道嗎?」

  「不,我不用知道的了。」

  斬釘截鐵的回答,加上簡單的搖頭動作,這已經清楚到遙在這一刻下定決心,才不想在目標達成前死去。

  「那麼,讓我來問你。你要加入我的小隊嗎?」

  男孩擦擦鼻子,垂頭望一下仍然躺在血泊之中的母親,然後神氣的向着古娜說︰「我……天海遙﹗將會加入你的小隊﹗在妹妹覺醒後,她都必定會加入的﹗只要由你進行講解的話。」

  古娜滿意的笑出來,這個時候,她才開始處理惠的屍體,讓她變成像是發生家居意外一樣,而惠的死亡事故也在這裏終結。

補充解說︰

  處理者

  把知道世界真實的人們殺掉的「使者」。

  殺神比爾

  殺掉過無數人類,是一個獨立思考,不受其他神族所干涉到的神。

  被選者

  被選上有資格得到世界最強力量的人。

  恩賜

  有一定戰鬥能力的被選者所得到的「特殊能力」。